有什么值得一看再看的书吗?

2.余华的《现实一种》和《活着》。

余华其实很好看啊,为什么我总感到余华老师的扮相有点像段奕宏呢。(ಥ_ಥ)

余华其他的书巨厚,非文学专业的可以不读。我个人感到我个人感到我个人感到余华短篇写的比长篇好,而且这两本书最能代表余华。

《现实一种》是先锋文学时代余华的代表作,一共三个故事,一句话形容,你读完此书,即使是一个悠久明亮的下午,也会感到脊背发凉,战栗于人性的另一面,并承认,那也是现实一种。

《活着》就不用说了,新历史小说。与富贵一起走在一条泛白的途径上,穿梭几十年的历史。小路上满是伤口上撒下的细密的盐粒,苦涩痛彻。

3.莫言的《蛙》。

当代作家里,莫言的书我目前读的最多。毕业论文写的也是他。

莫言说,如果你想懂得我,并且只能读我一部作品,那我推举我的《丰乳肥臀》。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没写《蛙》。

在我看来《蛙》的巨大超出了莫言以往的任何作品,在小说的文体上,有很大的创新,又不同于《酒国》那种对建国以来小说文体满汉全席式的戏仿。

在叙述上,莫言首次将自己当做罪人来写。如果让我讨论莫言,是没有穷尽的,简言之,莫言的《蛙》妙不可言。

另外,有猎奇心理的朋友可以读他的《檀香刑》和《酒国》。你会惊叹与莫言的暴力描写和奇思妙想。

2019年4月8日的更新

今天读了莫言中篇小说集《师傅越来越风趣》里面的一个故事,《三十年前的一次长跑竞赛》,妙趣横生,里面写了四百多位从大城市下放到大羊栏村胶河农场的右派,这里卧虎藏龙,每个人都是奇人异士,身怀绝技,有妙笔生花的编纂、有百步穿杨的标枪手、有艳压群芳的女歌手还有建筑师、大学生、会计师等各行各业的精英怪物,仿佛来到了八百里水泊梁山。

其中浓墨重彩的描述了朱总人这个乡下知识分子,他没有右派的身世背景,却是一个善于潜水、跳高、长跑、挖地道、种大烟、打乒乓球的大强人,读起来有种古代志人小说的快感。

有意思的是,他很像是阿甘,比如在那个所有人都用俯卧式方式跳高的年代,他用的却是当代风行的仰卧式,一度惊艳了众人。

看着这场三十年前的长跑竞赛,突然就想到了我的小学时间,想起了那时傍晚中,铺满石子的操场和一段段欢喜的时间,这篇小说不算莫言作品里的佳作,却让我爱好,有一种阖家欢喜的感到,经久不散。

也许是莫言用的童年视角吧。

这篇文字是我对莫言的一些懂得,感兴致的话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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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现当代文学作家,是我心里的启明星。其他的作家,因个人爱好不同,我把他们放在第二梯队了。

写在前面。

这第一梯队与第二梯队,是我自以为的,主观因素很大,如果不符合有些朋友的心意,您也犯不着跟我赌气,因为谁的心里都有个排行榜。你眼中的敝履,可能是别人眼中的珍宝,反之亦然。

【第二梯队的作家,我会连续更新的】,如果没有提到哪位朋友的本命,可千万不要跟我赌气啊,是我才疏学浅,还没有读过他的书,所以不敢贸然推举。

比如王朔先生的书,我就没有读过,很多人都爱好的王小波,我也只看过《黄金时期》,不过随着我浏览的增添,会陆陆续续的弥补完全的。

用金钏对宝二爷的话来说就是

金钏掉进了井里,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急啥啊。

而且,有些我没有读过的作家,很有可能是第一梯队的,等我读到他再介绍给大家。

【第二梯队】

陈忠诚《白鹿原》。

与马尔克斯《百年孤单》最类似的作品,人性的吊诡与历史的庞杂,在这本书中都有体现,陈忠诚还很聪慧的学会了那种神似马尔克斯的语言,比如说写到鹿家公子给黑娃一块冰糖时,马上跳出了当时的时光线,一笔写到了二十年后,黑娃当土匪的时期,把一泡尿撒进了冰糖桶里面。

不过这可不是剧透,这正是魔幻现实主义的笔法,你不但不会感到你已经知道了黑娃的人生轨迹,就看不下去了,反而会对他为何走上那条路发生无穷的好奇,并愈发的感到他当下所做所为是多么的徒劳无益,他的挣扎、不甘、尽力……一起沉没进时光的洪流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儿。

就像我们都知道俄狄浦斯王的命运,却还是想看到他越是逃离命运就越是接近命运的进程。

金庸《笑傲江湖》《天龙八部》。

看《笑傲江湖》的时候,是我少年时。

那时候甲型H1N1肆虐全国,我很认真的得了一场病——其实就是普通发烧。同窗们在学校奋笔疾书的时候,我窝在家里幸福的看了一周金庸小说。

我总会想起那时的傍晚和雪天,那时的白昼明晃晃的,像藏不住的少年心事;也总会想起那个持剑纵马,仰天大笑,爱好美酒肥鸡的令狐冲,他是那样的自由与随性。

印象最深的有两个场景,一个是在黝黑一片的山洞里,无数江湖中人自相残杀,仿佛把人类历史上的诡计与阴谋,残暴与黑暗,人性的丑恶面,浓缩到一个山洞里,用象征的伎俩表示了出来。

还有就是任盈盈最后的那个莞尔一笑。

令狐冲还是失去了自由。

《天龙八部》

无人不冤,有情皆孽。

就像读过鲁迅你可以读读《红楼梦》一样,读过金庸以后你也可以捎带手的读读《水浒》,市面上有一百二十回本的、有一百回本的还有七十回本的,我推举的是七十回的金圣叹批驳本,他把梁山招安后的情节一刀两断,写到大聚义后就戛然而止,把一百二十回本的第一回改成了楔子,并自己续写了一回“忠义堂石碣受天文,梁山泊好汉惊噩梦”。

就像潘多拉打开魔盒后,把盼望留在了里面,金圣叹把水浒拦腰斩断的这一举措,无疑给作品增添了些温情。

其中金圣叹的评点很出色。

金圣叹在开篇序言就表现的清明白楚,我领你读《水浒》,是想手把手的教你写作,旧时的纨绔子弟读水浒,多半也就是当一个乐子消遣,可是我不是的,我想叫你写文章、写小说。

所以每当施耐庵写作炫技的时候,金圣叹就会跳出来告知你,这是一个写作技能,快圈起来,测验要考。

金圣叹还用相似古代“九品中正制”的方法,给《水浒》里的人物塑造的出色水平排了一个座次,其中上上品的有

宋江、鲁智深、林冲、武松、李逵。

他感到这几个人物塑造的最出色。

当然也吐槽了诸如活闪婆王定六、操刀鬼曹正、百胜将韩滔……这些塑造扁平的纸片人。

我是金庸老先生的忠诚书迷,但是我得开诚布公的说一句话,金老爷子的书照《水浒》还是差了一个层次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单拿出哪一本都会被《水浒》比下去,无他,只因《水浒》写的是更真实的好汉末路。

那里武艺绝伦的杨志,会被泼皮牛二欺侮到头上。那里的林冲、武松、宋江……那个不是被生涯压迫的走投无路呢?

乱自上作。逼上梁山。忠孝义名。黑暗社会。《水浒》中想要探讨的问题太深入了。

当然你要拿金庸老爷子十四本书的“金庸宇宙”来逝世磕《水浒》……倒也未必会输……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张爱玲特殊在哪里?我爱好的教授许子东说:鲁迅是一座山,很高的山,后来的作家都想做一座山,可是没有一座山的高度能够超出鲁迅,中国的现代文学是在“山区”的,张爱玲不一样,张爱玲是一条河,山区里的一条河,所以她不一样。

真是绝了。

对张爱玲的爱好心许是从读过她的《天才梦》开端的,我总是想着那个三岁在一个满清遗老面前摇摇晃晃背着“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小姑娘,看着遗老的眼泪簇簇的流下来,也总是想着那个九岁女孩头脑里的《快活村》是什么样子的。

日常生涯里,张爱玲应当是挺可爱的一女人,属于交际才能差生涯不能自理型的,可一旦涉及到字眼、颜色与音符,她就变得禀赋异禀了。这个可爱的反差萌让我有了把她那些让人难受的文字读下去的动力。

在港台地域,张爱玲的位置就如同鲁迅在大陆,不用我多说了,张迷那么多,早把张爱玲夸奖到天上去了,我也不太会夸人,就不写那些溢美之词了。

对于男生来说,我最爱好她的是那本《红玫瑰与白玫瑰》和《小团圆》的开头。她真的是把我们人心看的透透的了,张爱玲太聪慧了,也太痴了。

近来也是在读张爱玲的作品《小团圆》、《半生缘》和《怨女》,张的文字是第一流的,但终是一座精巧的大观园,偶尔也会带上一点滚滚红尘烟火气,总少了些大的格式。

不过在人心的发掘上,张的格式可谓深而广。

沈从文《边城》

异域风情,险得诺奖。湘西有多美妙,就有多血腥。

这样轻率的介绍沈从文实在是不应当,然而我对沈从文个人史的懂得远比对他的作品懂得的要多,对他的浏览也只停留在《边城》和《从文自传》里的几篇文章,这实在是不应当的。

诚实说我很观赏沈从文这个人,湘西小村落里走出的一个年青人,有的只是一些写作的本领和参军的经验和多年来在湘西这个颇为“魔幻现实”之地见识过的往事,就敢去当时的北平闯荡。晚年困苦的岁月里,没法写作、没法读书,偏偏鼓捣除了一本《中国古代服饰史》,我很有一些爱好沈老的朋友,他们对我说沈从文的文学价值是可以放眼到世界文坛的——我虽读他的书甚少,但管中窥豹,也知一二。

讲一个沈从文的轶事。

据说他曾经做过土匪,说:土匪凡是抓到一家孩子,先饿他几顿,然后给他一条鲜美的肥鱼,凡是吃鱼肚子的,那便是穷人家的孩子,放了;凡事吃鱼脊背的孩子,家里稍有资产,抢他;凡是饿了那么久,还挑鱼鳃部分的肉吃的孩子,多半家里有很多资产,重点抢。

这当然是轶事,真假难辨,当个乐子。

钱钟书《围城》

比郭德纲相声选有意思,要害还有深度,充斥了学者气的一本小说,引经据典,风趣锋利,值得一看。

村上春树说菲茨杰拉德的小说随意翻哪页来看都妙不可言,那是他没看过《围城》。

这里多说一句,我高中的时候有个付诸实践的想法,就是把《儒林外史》《围城》和《倪焕之》放在一起读,你看这三本书里写的这些个知识分子,很有些共通的弊病。

苏童《南方的腐化》《妻妾成群》《刺青时期》《红粉》《妇女生涯》《河岸》。

苏童的中短篇小说写的远远比他的长篇小说出彩,说到底跟莫言贾平凹他们比起来还是有些笔力不足,长篇小说开头的时候都很凤头,可当他画猪肚的时候就开端有些线条杂乱了,画来画去画成了一只养分不良的猪肚子,瘦不拉几的,等到画豹尾的时候就更没有笔力了,涂涂抹抹的勾了一条猫尾出来。

不过长篇里的《河岸》还是不错的。

我对苏童的爱好是从《刺青时期》和《南方的腐化》开端的。

《刺》里面当小拐光洁的额头上被黥下“孬种”二字时,我感到我的胸口沉闷,透不过气,这样的感到在我读莫言老师的《檀香刑》中曾经有过,就是赵甲一刀把钱雄飞阉割的那一段——这两个举措是对男人的终极凌辱,如果说《檀香刑》写的是生理阉割的话,那么《刺青时期》的那段描述就是心理阉割。

从此发明苏童要是不写长篇,笔力也是很惊人的。

《南方的腐化》让我觉得了彻头彻尾的恶心,自己去看吧……我都不好意思说。

弥补一句,苏童老师年青的时候是真的好看。当年他的书出版的时候,上面就印着他的照片,不少人认为是特意找的书模,究竟那个年代大家都感到,哇你文笔都这么好了你思想都那么深了是不是该长丑一点了……

苏童:真不好意思啊……

很久没有更新这个答复了,工作后很多细碎而复杂的琐事疏散了我曾经多余的精神,记得前段时光我的学弟调侃我:你还是那么爱肝长篇。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肝长篇了,最近重读中国现代文学史,我盼望在浩浩荡荡的历史中勾沉出几本好书,果然让我找到了——都是短篇。

许地山《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这本书的构造有些《阿甘正传》的意思,一个男人在异国的列车上偶遇一个福建女子,她身穿印度的服饰,身边绕膝的,是一位七八岁的混血儿,那显然是她的孩子,她正要去找她的丈夫——那个曾经把她买到印度的男人,问问他你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做。

在路上,她对这个男人讲了自己全体的遭受,包含如何和自己的中国丈夫相爱,丈夫又怎样去了东南亚十年不回,她又是怎样千里寻夫,在印度尼西亚生疏的街头看到丈夫依然有了新的家室后又把她买到印度的故事。

到了印度后,那个买她的印度男人妻妾成群,勾心斗角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有那个男人的“第三妻”,是个比拟仁慈的女人,肯教她当地的语言——后来竟被休掉。那个男人在留给她一笔钱和一个孩子后,没几年,便放手人寰了。

她的命运其实并不比祥林嫂要好,所受的诈骗与磨难甚至更多,鲁迅着眼于对封建礼教的批评,所以祥林嫂固然成了一出悲剧,而许地山却给了这样悲惨命运的女人一种新的结局。

逃出那个家庭以后,她原是要去投靠姐姐家,可她想,我拿着那个印度男人留给我的钱,足够我活一生了,何必去依靠于别人——于是她开端读书、进教堂、养育自己的孩子,把生涯过的也算平庸平稳——此时她正要去问问那个曾经将她卖掉的男人,当年你为何这样做?

这是一百年前的小说。

郁达夫《茫茫夜》

曾经读郁达夫选集时,竟然没有读到。其实这部小说也并没有多么高的文学价值,比起《春风陶醉的晚上》里面的纯爱与无奈,落难才子和风尘女子的模式;比起《沉溺》里的隐晦苦闷,构造虽凌乱无章内容却发人深省,这本书实在乏善可陈。

但是,这应当是中国新文学活动后第一篇写“同性之恋”题材的小说,小说写的很暗昧,但并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发展。

有段文字是我记忆深入的。

于质夫买来了一根细针,用这根针不停的刺自己的脸,将脸刺的红一块、白一块,垂落的血珠泛出红玛瑙的色泽——他用那个男人的手绢不断擦拭着自己的脸,觉得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同样是一百年前的小说。

邻近毕业的时候,是须要写论文的,我在莫言和新感到派小说这两个选项间迟疑了很久,如果再给我一次机遇,我想我会尝试着研讨一下新感到派小说。

现当代文学的一百年里,对我文学与写作上启发最大的就是莫言和新感到派的那几位作家:穆时英、刘呐鸥、施蛰存,还有李金发只言片语的一些诗句。

在二十世纪的前三十年,作家们的眼光是官——人——民这样一条线索,先从四大谴责小说开端,揭穿官场百态;而后是鲁迅、许地山、冰心、郁达夫等人,开端书写真正的人,到了三十年代,动荡的时期让作家们把眼光投向了世间万民,他们或在城市,资本家的心血工厂里没日没夜的被剥削,直到被现代都市这个宏大的怪物榨干全体的血汗;他们或在乡村,在地主与兵匪的残暴区间里身不由己,作家们把笔锋纷纭指向了对丑恶人世的鞭挞与解剖。

然而在十里洋场,有一些奇异的作家,却对这些现世的苦难视而不见:他们沉迷于对都市景致的极致描述、对文本样式的突破创新、对自身肉欲的勇敢描述——他们仿佛晚一点的卡夫卡,又好像早一点的马尔克斯,他们的笔法充斥了西方现代派的因子,在诸多“批评现实主义”的笔法中,读来让人耳目一新。

这里推举刘呐鸥的《都市景致线》;施蛰存的《梅雨之夕》和《将军底头》;穆时英的《白金女体的雕像》和《上海狐步舞》。

刘呐鸥笔下的都市男女,对性的寻求是格外勇敢的,而这种勇敢里隐隐有着大男子的臆想成分——一夜情的女子往往是自动倒贴的。他的文字让人眼花纷乱,色彩炫目。

施蛰存的小说充斥了魔幻现实主义的特色,即使那时马尔克斯还未诞生亦或是个蜷缩在小木屋中听外祖母讲故事的孩子——我不明白。一个失去头颅的将军,回到了心爱的姑娘身边,姑娘并不识他,他的头颅在遥远的、敌人的手中,留下了伤感的泪水。

《梅雨之夕》把弗洛伊德的精力剖析引人到了小说的创作中,写一个普通男子艳遇后的心理变更,老王家卫了。

穆时英是我爱好的作家,他并不很著名气,二十八岁就逝世了,但他对我的影响却很大,算是我的写作老师——其实一个人写作往往并不须要和多精深的作家去学,往往是某个不出名的作家一段文字就点醒了你。

他的笔法当时被称为“穆时英笔调”,他将文本玩出了名堂,我一直感到写作者你得先是“匠”后是“师”,匠人是须要一些目眩神迷的技能的,然后才是大巧不工的巨匠。

他是学电影的,他的笔调里包括着蒙太奇的应用、语句的不应用标点符号(拓宽意思)、意象的堆砌等等,在文本的构造上也颇有创新,我很中意。

外国小说。

外国小说分为东方和西方,东方就是日本印度阿拉伯;西方就是欧洲美洲拉丁美。俄罗斯站在一旁,找不到地位。

但是,我挺爱好俄国的那些作家的。

日本

川端康成《雪国》《伊豆的舞女》《古都》《千只鹤》。

短小精干,东西合璧,文笔典雅,非常物哀。

我是在一列动车上读完《雪国》的,很奇异,我最酷爱的那些小说都是在动车上读完的,《蛙》是这样,卡夫卡的很多作品也是这样,《雪国》里有一种只可意会的美,文字是无法介绍出来的。记得男主从车窗玻璃窥测女主的容颜还有那悠久的隧道将雪国与现世隔断起来,这本书美的像一首悲情漫漫的长诗。

如果你只能读一本日本作家的书,我推举川端康成,如果你只能读川端康成的一本书,我推举《雪国》。

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奇鸟行状录》等等。

诺奖陪跑小王子,小资男女的首选。

读《挪威的森林》是一段很快活的时间,这本书是我一个人坐在江边读完的,那时候是夏天,江水涨的很丰盈,日光下粼粼作响,浩荡的江风吹着我,那时的气象有些像绿子的性格,我感到很酷,真的很酷。

大江健三郎《万延元年的足球队》。

(大江与莫言)

这个嘛……日本的莫言。小说如同勾兑了西方现代派因子的日本清酒。

大江是我非常爱好的一个日本作家,再推举一本他的书,《饲育》,这个在市面上应当买不到了,是我认识的一个日语系的同窗讲给我听的,讲的是一个美国飞翔员在战斗期间掉落到日本一个闭塞的村落,那里面的人与他产生的奇怪故事,如果大家有条件或者日语基本,必定要看啊,最好能翻译过来,造福大家。

【来自一九年三月十二日植树节的更新。】

今天收到了那个日语系小哥送我的礼物,影印版的《个人的体验》,因为正版已经绝版了,才发明,本来这是一部小说集,里面包含了《饲育》和《万延元年的足球队》,那么大家直接买这原来看就好了。

芥川龙之介《罗生门》。

短篇小说集,搭配黑泽明观看后果更加。

电影的《罗生门》,是依据小说集《罗生门》中《竹林中》改编的。

小说集里面有一篇叫《河童》,讲述一个凡夫俗子误入河童国,目睹了他们奇怪苦难的命运,颇有些反乌托邦的意味。

关于我对芥川的讲述,我专门写了一篇文章,感兴致的话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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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很多日系推理小说都值得一读。

重点推举东野圭吾、岛田庄司和《脑髓地狱》。

印度

无。

佛教很巨大,电影很好看,阿米尔汗很帅,一言不合就尬舞,姑娘总是露肚脐。

什么《摩诃婆罗多》《罗摩衍那》就不推举给大家了,年代太久远了,我只记住了神猴哈奴曼似乎跟孙大圣有关系……

泰戈尔属于诗歌,是另一个单元的。

阿拉伯世界

《一千零一夜》。

天才第一步,一千零一夜。爸爸妈妈再也不用担忧没有故事讲了。别的不说,《辛巴达航海记》陪同我渡过了多少浪漫多梦的夜晚啊,那些探险、寻宝、异域的风情,他乡的境遇,让我的童年五光十色。

东方部分停止。

太久远的埃及文学,日本的紫式部就不说了。

西方部分。

忘却谁说的了,西方最巨大的几个作家,分辨是但丁、莎士比亚、歌德、卡夫卡。

分辨代表了中世纪末期、文艺复兴时代、狂飙突进活动、全部二十世纪,四大时期。

这里只推举但丁和卡夫卡。莎士比亚是戏剧,对歌德不感冒。

但丁《神曲》。

分为天国篇、炼狱篇、地狱篇,要是没有那么多时光,只读地狱篇就好了,地狱篇是最经典的。地狱的结构如同倒置的环形剧场,共九层,每层都是不同的罪恶和受刑方式。炼狱的结构是一座世间最宏伟的山峰,虽然对应七宗罪,但炼狱山也是九层。天国的构想起源于托勒密的天文体系,每层都是不同有善举的人,有开明君主、殉道者、教士等等,同样是九层,第九层居住的是天使。

卡夫卡《城堡》《审讯》《美国》,这三本是卡夫卡的长篇。

《变形记》《在流放地》《在法的门前》《饥饿艺术家》《判决》《巨鼹》《乡村医生》《女歌手约瑟芬》等等,这些是卡夫卡中短篇小说中最有代表性的作品,篇幅不长,却寓意深远。

另外卡夫卡的书信和散文也很值得一看,《致父亲的一封信》,长达万字,从中你可能会窥见卡夫卡为什么会成为卡夫卡。

卡夫卡的文字如同迷宫与深水,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段会产生什么,爱好他的人将其敬若神明,不爱好他的人简直一段也读不下去。

身前默默无名,逝世后震惊世界。几乎是二十世纪所有巨大作家的精力导师。

我最爱的作家,没有之一。

福克纳《喧哗与骚动》《我弥留之际》《圣殿》。

作家中的作家。

约克纳帕塔法世系的缔造者。来来来,流畅的读一遍。另外我比拟爱好他的一部短篇小说叫做《沃许》,我以前写过一个犯法小说,完整就是这个短篇给我的启示,好的小说就是只看一个开头就马上打开你灵感的闸门。

陀氏《罪与罚》《卡拉马佐夫兄弟》《白痴》。

很多人描述案子,都写成了推理小说,而他却把案子写成了世界一流文学的程度,俄罗斯民族文学的深度,心理描述极其杰出,写的明明是现实主义的文学,却有着早期现代派的感到。个人生平也是传奇。

托尔斯泰/托翁《战斗与和平》《回生》

中国国民最熟习的外国作家之一。

代表了俄罗斯民族文学的广度,之所以没有推举安娜卡列尼娜,是因为我感到托翁对大场面的把控要更引人入胜,这本书巨厚,我看了整整两个月,不过我感到值得,推举草婴翻译的,我感到托翁要是会中文,写出来也就是草婴翻译的样子。

人的一生必定要读经典的,如果读不了太多,一本总是要读的,如果是男孩,我真的很推举托尔斯泰的《战斗与和平》。

他篇幅宏大,人物复杂,展示了十九世纪俄国的众生相,如同《红楼梦》之于中国,《战斗与和平》实在是北亚民族的百科全书。

思虑深远,立意甚高,不仅仅是对拿破仑战斗的深入总结,而且对战斗与和平,人类善与恶、美与丑,进行了一次次启发后世的大讨论。

读完《战斗与和平》这本书以后,你的审美程度真的会进步很多,再读一般作家写的作品,味同嚼蜡。

写过一篇《战斗与和平》的书评,比拟浅易,但好在通俗易懂,感兴致的话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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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

刚才 @维维安 同窗提到了托翁的另一部作品《回生》,说实话,这本书我还没有看过全本,只记得中学时期好像有学过一段节选,那时的我找来原著去读,只读了几页就因为琐事、学业与当时的审美程度不够不了了之了。

经维维安同窗的提示,我盘算找来看一看。

只记得《回生》里有过分车的意象,这是俄罗斯文学中很常见的,托翁更是对这个意象有着特殊的偏爱,比如安娜最后的卧轨,比如渥伦斯基最后登上火车,为了赎罪,远赴遥远的战场。

白茫茫高天厚地之间,一列很长很长火车开往不可知的未来,这意象如同这个迷茫了几百年的北亚民族一样。

火车站,也是托尔斯泰的魂归之地,成千上万的人,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排成长队,来为他送行。

托翁,不该被遗忘。

谢谢维维安同窗的提示。

奥威尔《动物庄园》

反乌托邦小说的巨匠,这里我就不推举《一九八四》了,这本书还是挺厚的,而且里面的一些描述十分致郁,非文学专业的孩子遭这罪干啥?你要非得看也没人拦得住……

看《动物庄园》吧,薄薄的小册子,一个下午就可以读完,长痛不如短痛嘛,里面那匹叫拳击手的马被运走的时候,我心里空落落的,然后弥漫出阴冷的胆怯,就像触摸青蛙的粘腻冰冷皮肤。

他揭穿了另一种可怕,不同于法西斯屠杀式的可怕,而是斯大林极权式的可怕。

你要是对反乌托邦题材还感兴致了,自然也会索引到《漂亮新世界》和《我们》,但是可读性不大,尤其是《我们》,我不是很爱好。

海明威《老人与海》《乞力马扎罗的雪》

关于海明威,我会永远记住《老人与海》与《乞力马扎罗的雪》带给我的激动。老人用粗布衬衫,盖住亡妻画像,遮风挡尘的细腻。用手心攥着男孩的脚,用温度把他唤醒时的温顺。还有哈利的满腹才情和视逝世如归,在性命的最后时间,追忆往昔斑斓的阅历。那只捷足先登,不知为何的豹子,冻逝世在海拔几千米的高峰之上,青春永驻。我会梦到非洲洁白无瑕的海滩和波折多变的海岸线,金色阳光下,绵延起伏的山群和互相舔舐的狮子。

其他的,我只读过四分之三的《丧钟为谁而鸣》,四分之一的《永别了,兵器》,几篇他写的消息报道和他另外一些短篇,即使我逼迫自己把他的长篇读完,却怎么也做不到。

私认为,硬汉无需冗长吧。

但是啊,爱好海明威长篇的朋友千万别骂我,只是我不爱好海明威的长篇而已。

给我们学校的孩子开过一节海明威的课,我让他们记住几个要害词:迷惘的一代、冰山原则、硬汉子。

这是破解海明威的几段密码。

他是小说语言改革的巨匠,是一代又一代虽败犹荣者朝圣的教堂,他笔下的“失败的好汉”,是对古希腊悲剧好汉的一种传承,大概这样。

J.M.库切《铁器时期》《耻》

现在这孩子被埋葬了,我们就在他的身材上面走动。让我告知你,当我走在这片土地上,南非的土地上时,我有一种走在黑色面貌上面的强烈感到。他们逝世了,但他们的精力没有分开他们。他们繁重而固执的躺在那儿,等着我的脚步经过,等着我走开,等着再被号召。数以百万计的铸铁猪俑漂浮在大地的表层之下。铁器时期在等候侧重新回归。

------《铁器时期》

这段话读着就带感,有种日漫里中二少年的感到,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下来。

我在高中时期,曼德拉逝世了,我不关注政治,尤其是当代的政治,我不懂得他是如何把南非从黑白分明变成彩虹国家的,也不知道漫长的牢狱生活他是如何挨过的,世人有的毁他,有的誉他,我从未想过为什么,因为我也不想知道,对他的懂得,只浮于表面。

那时,操场上每天都放着黄家驹的《辉煌岁月》,我才知道唱的是他,南非太远,与我而言,无非是高考作文多了一个论据,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是一生奉献。

很多年后,我读到了库切的《铁器时期》,让我窥见了八十年代的南非,那时,还没有曼德拉。

库切很善于对殖民、种族、冤仇与暴力进行追问和思考,伎俩上有卡夫卡式的寓言作风,充斥了意象、隐喻与象征。他的小说是茶褐色的,细腻而锐利。

小说的主人公卡伦太太,是一个退休的大学历史教授,她提出的历史周期很有趣,在铁器时期,所有的人,尤其是年青人,他们都像是铁器一样,冷淡、坚硬、好战、不动声色,但是历史可以轮回,文明与蛮横的嬗变,有着循环周期,泥土时期的人心柔顺,青铜时期是趋向坚硬的转折点,花岗岩时期蛮横而愚顽不灵。

另外,小说采取书信体,是卡伦太太写给女儿的信,有两套语言体系,既有卡伦作为母亲的娓娓絮语,又有作为作家综观的修辞。

加缪《鼠疫》《局外人》

加缪太好看了,所以忍不住多放了几张照片。

他的书是难以速读的,《局外人》与《鼠疫》,都不算厚,我曾多次想要一口吻读完他的书,成果都半途而废,无论是《局外人》中惊艳的开头、默尔索杀人前金铙般的太阳,还是《鼠疫》里面压制的氛围、晦暗的基调、对纳粹的隐喻,都值得重复的品读,他的书中字里行间都是象征、隐喻、哲学的思考与理性的思辨。

他的《西西弗斯神话》,只读过开头那段对古希腊神话的引经据典,剩余的大部分,因为太过晦涩,武断弃读了。

他的英年早逝,与卡夫卡一样,让人可惜悲叹。

杰克・伦敦《酷爱性命》

最近神忙,但读书的习惯一直坚持,枕上车上厕上。却因诸事复杂,迟迟没有更新。

杰克・伦敦的作品里很常见的就是美国北阿拉斯加一派冰天雪地的光景,那时的美利坚尚未开化,万物还正在被命名,读起来有一种西部牛仔跃马横枪向西部开辟的快感。

建国十三州的美国人与印第安人相爱相杀的关系,是《酷爱性命》中侧重谈论的问题之一,比如《白人的方法》与《幻日之路》,读起来有着寓言故事的感到。

也有欧洲人纷纭出发,踏足美洲这片土地,寻找着一些不可名状的事物,得到的却多是殒命与凄凉。

他的文字让我想起古龙与海明威,既有中国文学奇特的意境感,也有海明威电文体的简约明快。

他的小说最出色的就是七千五百字以内的短篇,短暂却残暴,如同燃烧了每一寸土地的流星,每一部的主题也各不雷同。

村上春树说:与杰克伦敦波涛万丈的人生相比,我的人生就好像一棵橡树上面枕着榛子的松鼠,等候着春天的到来。

推举了不少中外小说,今天推举一本文学导论的书,廖星桥先生写于二十多年前的《外国现代派文学导论》。

相比于文艺复兴时代的文学,相比于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小说,现代派对于非科班出生的读者来说总是显得没那么友善,他既没有浪漫主义那种天马行空的梦幻笔法,也没有现实主义浮世绘般的凝重文字,而是把各种写作技能、心理剖析、时空颠倒、象征、意象、寓言、意识流、尼采、叔本华、康德、柏格森等因素全体融会在一起,他更像是在一个时光区间里,各个写作流派的凑集,而非浪漫主义现实主义的那种单一流派占据一个时光段。

也许他没有浪漫主义空灵飘渺,也许他没有现实主义书写人间,但是现代派文学是这里面最有灵性的。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是马尔克斯的一部中篇小说,而这本书是我毕业前在图书馆借的最后一本书,是全部拉丁美洲最优良中篇小说的荟萃。

拉丁美洲的文学绝对是二十世纪末期他们带给世界文学的惊喜,相比而言我感到亚洲在二十世纪呈现的那些巨大小说家和拉美比起来有点乏善可陈。

读完这本书,我的大学毕业了。

《二十世纪欧美文学史》

这是我在故乡的文庙淘到的宝贝,对于酷爱二十世纪西方现代派文学的我来说,这套书就好像是一个初入江湖的少侠突然捡到了当世武林所有武功与武器的介绍大纲,就算当不了张三丰,怎么也能当上个王语嫣。

这本书应当是我国最早最威望的介绍二十世纪欧美文学的读物了,是北大一批阅历过骚乱岁月的学者呕心沥血写出来的,他们阅历过苦难与荒谬,也许更能懂得人性与现代派文学中一些匪夷所思的叙述。

主编张玉书先生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分开了这个世界,可是今天,我读到他的文字时依旧可以感受到温存,就像是一个长辈陪着我一起翻阅全部二十世纪欧美文学的繁荣与荒芜,突然想到伍迪艾伦的《午夜巴黎》。

这大概就是文学迷人的处所。

《麦田里的守望者》塞林格

麦田里的守望,其实是霍尔顿对成人世界少年青愁般的窥测。在读完这本书以后,我终于对我的曾经——那个叛逆、厌恶陈规与虚假的少年,有了一个交代,读这本书,于我,就像窥镜自视般清楚明澈。

塞林格一生能拿的出手的作品其实不多,除了这本《麦田里的守望者》,就只有一部短篇小说集《九故事》了,可我还是得说,塞林格很会写少年,他笔下的霍尔顿,真是少年感十足,即使他满口脏话,可你还是感到这个少年仁慈真实,我想他要是生在古代,必定会在深山老林中做一个隐士,他讨厌冷淡、虚假、掩饰的世界,他就像是那个说出皇帝什么也没穿的孩子,自然不会受到绅士小姐们爱好——他也基本不须要。

小说里有几个让我念念不忘的场景。

一个是他不停的追问,在湖里游着的鸭子,到了冬天湖面结了冰,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满足于这个少年的求知欲,而是他把自己当做一只鸭子,把单纯的孩童世界当做鸭子,而他所处的社会,就是那面冻结了的湖面,于是,这个问题也变得掷地有声——当成人式的冷淡与虚假,让这个世界变得寒冷蒙冰,孩子们该怎么办?

还有就是那段“麦田里的守望者”的描述。

“不管怎样,我老是在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邻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账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站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处所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我真正爱好干的就是这个。我知道这不像话。”

这段话如同美妙的寓言,还有着慈悲的启发。“悬崖”是一道危险的天堑,是美国社会危机的征兆。麦田是孩子们的伊甸园,暂且没有收到成人世界的污染,假如金色的麦田够高够长,足够温暖,赋予自己神圣使命的霍尔顿定会维护孩子们的周全。悬崖下的深渊,则象征着成人世界的残暴无情。

于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便有了基督般舍己救人的精力。

霍尔顿给我的感到,总会与韩寒笔下的林雨翔、钱钟书笔下的方鸿渐重叠,他们在现实世界里面,聪慧而虚浮,不讨人厌,可是全无用途——可那些真正对社会有用途的人,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呢?却大多数无非是酒足饭饱,美人在旁,身在香车上,对凡夫俗子的施舍罢了。

很少有霍尔顿这样“关怀人类”的少年了。

其实……

特定的药材只能配降生间已有的药,当我都不记得我读过什么书的时候,当我拿起笔的时候想的不再是《城堡》与《红楼梦》的时候,而是那些无数浏览感到的汇聚,无数巨匠隔世离空的加持,我想我就能写出一些不错的小说了。

昨天晚上从梦中醒来,随手打下来这句话。

书单我照开,可是选择权在你们的手上,谢谢大家的关注,谢谢你们哇。

未完待续。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你既然都看到这里了,那要不要看看我推举的电影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如果让你向别人推举十部电影,你会推举哪十部?www.

新答复的有关读书推举类的问题,里面我所推举的书与这里面的基础没有反复的,且以短篇小说为主,衔接放在这里啦,感兴致的朋友可以看看~

林纾c:有哪些耐人寻味的短篇小说?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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